“主人咦啊!不要,不要抓,贱狗痛!”

        手捏住屁股软肉的一角,发狠抓在手心里揪弄:“叫出来!”

        “唔…啊,哈肉棒,要插死,贱狗嗯。”

        “插到你哪里了。”他故作低沉,盯着交合蜜穴,用力将卵蛋拍的作响。

        “啊子宫,贱狗的子宫……不是,是胃!”

        “有这么深?”连胤衡邪笑着拉起她的手,去抚摸肚皮上的痕迹,的确是整个都要穿过去了。

        “又骚又贱的,怎么穴这么小,还插不下我的一根鸡巴?”

        宓卿哭着扬头求饶:“是主人的鸡巴,大,太,大了,贱狗的穴会被插烂。”

        “插烂过那么多次,也不差这一次。”

        “不不!不!求求主人留情,贱狗会痛死,会痛啊!”肉棒戳的窒息,脚趾不停紧绷着就没有松懈下来过,低声哀嚎的声音太过惨痛。

        连胤衡扳起她瘦弱的肩膀,让她整个身体都开始往后仰着靠在他怀中,不是趴在沙发上了,而是站直的姿势,双腿叉开让男人在后面干,她的背紧贴着男人胸膛,两条胳膊往后拉,哭操起来胸部甩的上上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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