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所有罪都可以用钱来化解,那这世间还哪里来的罪人,施主自己种下的因果,不妨用自己的身份多为百姓考虑。”
“当真不帮我?”
“施主亲自造成后果,要让贫僧如何帮您?”
她合掌弓腰,转身迈过长坎走入院内,两名僧人前来关上大门。
拒之门外的罪人。
詹朝宗笑的肩膀抖颤,掩面的泪失控流湿掌心。
要让他亲手扒掉她的氧气管,送她安乐,他做不到。
什么该死的破建议,连个植物人都救不活,既然求医不成,那他就求佛。
跪在千阶之上,重复着叩拜,他诚心诚意,哪怕将膝盖磨烂,头皮磕破。
佛也没站在他这边半分,她的病情却愈发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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