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害怕自己会怀孕,长长的指甲往他脖子上挠去!失控抵抗着他的肩膀,哭出了声。
“你个疯子,我让你滚啊呜,凭什么,这么对待我……凭什么啊!”
石硕一言不发,控制住她的双手,任由脖子上被挠出的血往下流,射完继续在她身上卖力的耕耘,显然一次还不够。
“不是想吃饭吗?”他压倒在柔软的身体之上,一遍遍亲吻着她的耳垂,声音性欲感染异常沙哑。
“那就跟我做,做两次,我一天给你两顿饭,三次,我给你三顿饭,用你的身体来换。”
“你凭什么……呜呜,我出去一定不会放过你,有本事,你就把我饿死!”
“额。”他舒服的闭上眼停在她的身体里:“你先勾引我的,我不会放你出去,永远都不会。”
至少这具身体,他想尝到死。
持续了三个月,三河被逼疯,拿着餐桌砸了门,嘶嚎大哭着往门上砸!
她一丝不挂,满腿的精斑,被囚禁在这间屋里像个奴隶,原本一脸的傲气,早已被折磨成疯子。
石硕赶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砸烂了卧室的门,穿着他的衬衫朝着大门这边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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