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的,只是她作为受害者的证据,有更多的舆论就对他们有更多的好处。
宓卿录了一条视频,披头散发憔悴,展示着脖子上的掐痕,手臂上被打针像马蜂窝一样的针印,都是他虐待她的证据。
虽然别的伤口没了,但凭借着这些,还有她出镜证实了做狗的事实,视频一经发布,这是对他的最后一击,可是他用钱也摆不平的东西。
三天时间,她看着他从高高的神座掉落在地面之下,成为人人唾弃一条狗,公司退市,解约不断,所有的负面新闻一个接一个的抢先爆出。
为了博取眼球的流量,各种下作恶心的话题都让宓卿笑出声,她从未觉得报复感如此爽快。
站在高楼之上的办公室内,望着楼下车水马龙,第一次体会到了在连胤衡那个位置,掌控一切的兴奋,大脑都在欢悦的无法有片刻休息。
重行上来的时候,看到她倚着办公桌在品酒,桌子上堆满了她喝掉的空酒瓶。
“贵人酒量还真是好啊,不过我得告诉你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我看到了。”宓卿眯着眼,蔑视着楼下那辆黑色的豪车。
“该来的还是得来,不过他的耐心要比我想象中的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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