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往前伸,穿过肖建海的手臂弯,小心地控制着酒杯不让酒洒出来。

        月雯对交杯酒自然很熟悉的,在南方市里虽说没有几个人能够让她这样做,但每一年里,也不知道与人喝过多少交杯酒的。

        不单是要应酬,也是她自己的一种需要,女人在应酬里,也是有着一种掌控天下的满足感。

        肖建海的手肘在月雯鼓胀饱满的胸前碰了下,不是故意的,是肖建海自己心慌乱引起的。

        随即就感受到那一片鼓胀都弹动起来,当真是胸涌波涛,这样的弹动让面对面的肖建海的心一下子就悠忽悠忽悬起来,喉结不自主地挪动,随即又那响亮的吞咽之声。

        月雯自然就听到了,也感觉到肖建海的那种局促。

        她没有说话,只是飞来肖建海一眼,两人还要继续配合着将交杯酒的仪式做完,要是乱动就会将杯里的酒泼洒出来。

        洒出来的酒要让对方吮吸掉,月雯自然不在意,但却不会主动这样做。

        面前这个男人已经迷醉了,做过分反而会适得其反的。

        男人的迷醉不会和女人相同,男人在离开之后,往往会将整个过程都进行反思,会找到女人的种种表现,然后来判断是不是对他又什么目的。

        肖建海是什么样的身份,月雯心里明白,对这样的人反而不能够太做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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