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委要是总让人到溪回县里去捣乱,杨秀峰也不好直接说什么,市里的工作方方面面的,要是有人要成心捣鬼,借口很多的。

        有些关系的处理只有自己慢慢地去梳理,就算没有做好,也不能都请动领导的。

        秘书长的话可算是严厉,语气也尖锐着,龙昭华自然听出了赵弘坤心里的那种怒气。

        面对领导的这种情绪,龙昭华虽知道不善,却又不能回避,对赵弘坤的问话就回避不答,静默起来。

        试想,县里对问题的认识要怎么说才会让面前这位领导表示满意?

        自己乱说出来,对今后说不定就是一个把柄,这样的事自然不能去做。

        而对折坳镇的处理也不会有具体的做法,批评一番,甚至当着镇书记镇长的面拍桌子摔东西地发一通脾气都行,但文字的处理或条款的处理却不能够有。

        这些要是有了,就会计入个人的工作档案里去,对今后的发展影响太大,甚至会限制了一个人的进步。

        工作上和上级领导有对抗或争执,就算有时候比较严重,今后换一个领导,或许还会对这样的人欣赏。

        但落在档案上后,不会有人对这样的人有多少好印象的。

        对龙昭华的沉默,赵弘坤倒是没有多少办法以对,就这样静默地相对着,却又是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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