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水县的钒矿会怎么样操作,都是上面在利益的分割上定论的,省里的发言权都不大,何况基层?

        杨秀峰到过京城,也就能够深刻地体会到这点。

        肖建海虽说处于那种尴尬的地位,但他却是南方市的一把手,对于钒矿的事省里也不会绕开他。

        得知连开采权竞标都定下来了,心里的郁闷可想而知。

        之前在省里跑,认识不少的人,这些人里都沾不着边。

        也有人联系肖建海,提到昌水县的钒矿,想从外围进行参与,或者暗示着能不能从另外的途径来谋求得到钒矿。

        肖建海也是值得他们的意思,这种做法利益会更大,但风险之大,让他不敢说话。

        盗矿在各地都很普遍,除了管理的漏洞之外,利益驱动才是根本。

        地方上的领导和一些不法分子进行联手,大肆地偷采偷运,从**取大量的利益,也都是常见的现象。

        肖建海心里虽明白,但基于赵贵名才弄出这样一件事,使得市委的威信在市里大打折扣,也看出省里对他的支持也是有底线的,哪还敢乱动。

        杨秀峰也不知道是不是开采权最终落到何太太那边的手里,省里的人陪着竞标胜出的公司到昌水县看实地,进行初期的工作,杨秀峰虽接到通知,但没有去见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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