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诚虽说不是一把手,但这两年来,在省委组织部里也算得上是他在主持,而对部长一职说来,个人的努力所起到作用微乎其微,但每一个身处其中的人,又怎么会理智地看到这一切?
对部长一职的竞争,对组织部里权力的竞争等等,也让周诚对上位者的劳心劳力有着更多些的体会。
周诚笑着,但他的笑在外人看来一点都不好看,只是,作为组织部里的人那笑也就这样而已。
书记倒是不在意他是不是笑,走过来后先坐下,说,“坐吧,坐下说。”周诚也就坐下,在省委书记面前他自然不会很紧张,更不会出现那种坐半边屁股的事,但他很端正地坐,也就体现了周诚对人对工作的端正来。
“……陆庭奥省长在京城已经有了确诊,人也苏醒了。”省委书记说,对陆庭奥的情况,省里的高层也都在耐心地等着,虽说早就失去了耐心,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体制里就这样,谁要没有耐心了,会受到很多的人议论和病垢的。
“哦,什么时候?”周诚说,陆庭奥醒转过来,不论是好转还是恶化,省里也都可以做下一步的准备了。
组织部也会对这一点工作早就有准备了吧,中纪委那边是不是会对陆庭奥就有定论,一时也不会就那个的,很多事实可能要等陆庭奥身体温度之后才能找他进行对质,核对了事实后,也才能进行定论和交付法院进行起诉。
当然,对于副省级的高官,他们的结果往往是中纪委先顶下大致情况后,在进行入罪吧。
这个过程会很长,柳省这边的人事自然等不及陆庭奥有定论才来讨论的。
“昨晚,京城那边在昨晚就传来了消息,但知道这一消息的人不多。”书记说,“情况不是很好,人虽然醒过来,对之前他自己的情况都忘记了。”说着苦笑起来,周诚也是,陆庭奥是这种情况下发病的,谁知道他是一醒来就给人发觉,还是醒过来一些时候,将很多事情都想通了定下自己该怎么做才睁开眼的。
但只要的话不能说,作为修炼到副省级的人,这点承受力和判断力还是有的,唯有将之前的事情都忘记干净,对自己最有利最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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