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之前的生活规律,其实,晚上说工作、应酬,也都是因为这样的习惯是大家推动而形成的,要是人人在下班之后,将工作放在一边,新的习惯也就能够产生。
而之前那种习惯,是有人借用工作的种种特殊性来为借口的,实质上确实让自己处在一种对关系网的经营中,要维系好这样的关系网,才觉得自己心里踏实,觉得自己今后办事才有底气。
在私下里和领导在一起,才觉得有保障。
而领导在工作之外,身边有更多的人围绕着,心里也才更有那种尚未着的美好心态。
当然,应酬也是一种权利的体现和运用,会让手里的权力发挥出相应来,让这些权力更大化。
这样的氛围一旦形成,对于不随流的人而言,今后确实会处处受到窘迫、受到为难,甚至给大家都看成是另类。
不要说今后的正常工作开展,或许,连一个朋友都不会再有,也不会有任何信息传到过来,犹如给完全孤立的个体。
一个人能够静心下来,思索这些,杨秀峰觉得这个体制和体制里的人简直就是一个异类,从底层的人开始,就热衷于这样的圈子经营,每一个人都会在任何时刻为圈子而积极地奔忙着,随时都为能够和另一个有力与自己发展的人去接触、发展情感,而这样的情感大多数都是利益在支配而已。
不会有任何真实的情感,表面的热心,不过是一种需要。
自己如此,别人如此,涉及到里面的人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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