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宾馆里,来不及洗一洗,点支烟让自己思路清晰些。

        其实,抽烟对思路没有任何帮助的,不过,心里有了这样的寄托,有种下意识地自我调整而变得镇定些,思路也就清晰些了。

        猛抽几口,房间里顿时就弥散着烟,赵弘坤也不觉得呛人。

        给肖建海拨打电话,对赵弘坤突然给通知到省里去,肖建海在市里也曾向省里打探,没有得到明确的结果,也有些担心,万一赵弘坤身上闹出什么问题来,他肖建海也不会轻松过关,非要脱一层皮不可,两人在利益上纠结太深太久。

        此时,等到赵弘坤的电话,肖建海急忙接听,得知是组织部找赵弘坤,要将他调整到水利厅担任副厅长,心里总算放心一些。

        可赵弘坤走后,对肖建海说来在南方市会更加势孤,有谁能够顶替赵弘坤在市委秘书长的位子?

        就算另选一个人会听自己的话,但还能够这样帮自己办事?

        工作上或许磨合一段时间能够有所进展,但其他方面在南方市还有谁值得信赖?

        之前,肖建海从没有像过这样的问题,与下层的人打交道都是赵弘坤来做,而如今在市里,领导层内肖建海基本上没有什么盟友了。

        赵贵名的下场大家看到的,对这一结果的理解各自不同,但基本没有**限赵贵名当时在塌方后的处置不当应背负上没有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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