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既然到这样的级别,什么事都的有等同的气魄,这可是大家都这样认知的。”
“歪理。”
“歪理也是理,歪理往往就是真理,就是事实。”
徐燕萍也知道,体制里就这样,但到副省级之后,很多事情的运作就不像在下面那样直接,那般有动静。
往往是在背后运作,一旦爆发出来,那都是猛烈而无可抵挡的事情。
“秀峰,我觉得最近两三年里,我们在外人面前还是要显得疏远才好。”
“可能性有多少?就算我们不在一起,我少给你汇报工作,但经济协会的组成,平时要多运作,多交流与讨论,才有可能发挥出应有的作用来。不说我们在经济协会组员之间的掌控,就单纯从经济建设的角度看,成员之间也得多交流,才能够更有利与全省的经济发展。全省的发展才会更平衡,步调之间也才能够更好地协调。”
“这些我知道。”
“我也知道,经济协会的工作要开展,我和陈静之间的交流也就不可能少,陈静是你的人,大家都知道,我和陈静往来,自然免不了和你的沟通不会断,要是我们之间显得疏远,其他人见了,心里会怎么想,也是能够预见的。与其如此,还不如正常地往来,人们也会认同的。”
“你这样说也是有道理的,但从另一个角度说,我们的往来也就遇上这上面两位的关系弥合程度,是不是?你和陈静之间的往来,那是预示着我们俩在工作上的情况。你和陈静两人多交流,和我却疏远,人们会怎么样去猜,那都随他们去,最好能够意味可以借机进行做工作离间,这样在省里就更有意思了。”
“这也是啊。上面那两位的态度,对省里的风向有着决定作用,人们看的更是两人之间的关系吧。表明上无法多猜,但从我们之间的往来,却是那个看到一些迹象的。这样,也可能将经济协会从表面上而言,脱离省里的直接掌控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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