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声不变喊声却压低不少,“你们问他做了什么。”岳父岳母不禁一齐看向杨秀峰,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哪里知道,好端端地在看电视,一句话没有说清楚就摔东西了。从没有见过这样的。”杨秀峰忍不住念出牢骚。

        “好端端的?说得轻松。我问你,你坐在这里又想什么了?问你三句都没有一个字回话。当我傻,是不是?”

        “莫名其妙。”杨秀峰说。

        “算了,吵什么,有什么话都好好地说。”廖昌海发话,杨秀峰见岳母取了扫帚来扫地板上的碎片,心想这老人面前懒得与廖佩娟讲便想走出去等廖佩娟自己想清楚再回来。

        “你今天哪里都不能去,要给我说清楚。”廖佩娟见杨秀峰要走,声音一下又高了起来。

        “好,今天就满了你的意。”杨秀峰说着坐回沙发,一脸漠视的样子。“我没有什么说的,你有什么话就说出来。”

        与廖佩娟结婚七年来,一直不敢对廖佩娟大声说过话,杨秀峰的软处被廖佩娟捏得死死的,杨秀峰目前的一切都是搭着她廖佩娟所赐,要依靠着廖昌海的权利影响。

        有什么冲突往往都是杨秀峰先退让,这次杨秀峰也打算躲过锋芒,廖佩娟却打定揪住不放。

        “好,你不肯自己说。那我问你,这一个多月来你在家几天?每次够醉醺醺的回来再外面玩什么花样?非要我揪住了才肯认吗?”廖佩娟说,哭声已收,廖昌海站在一旁没有作声。

        “我做什么了,也就是和几个朋友聚聚,吃点夜宵喝两杯酒。”杨秀峰说。虽然在外面玩少不了女人,这些只要不承认廖佩娟也没有办法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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