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秀峰上班下班都在琢磨这事,却发现毫无头绪,知道自己对领导阶层了解得太少。
眼见为实,这几个字是害人不浅啊。
越是这样,心里的期待也就越大。
对自己事情的进展是无法把握进度的,只有靠滕兆海给自己捕捉机会。
想通这一节,杨秀峰一有空就去候着滕兆海,或给他发个信息打个电话维持两人的关系升温。
李光洁又从柳河县打电话来,想到柳市来见滕兆海,杨秀峰给滕兆海打电话时问滕兆海有没有时间见他。
滕兆海说“秀峰,跟他说要他明天来吧。”杨秀峰说好,顺口问了句,“老哥他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办?”
“这次他不是要办什么事,上次我答应帮他找市里疏通一件事,这次是来表意思的。记住,明天他要是给你什么,你先拿着不要在给他透出什么脸色。”
挂了电话,慢慢地理解滕兆海那句话,体会到自己要不是那次偶然的车祸,和车祸时自己一下看见滕兆海开着的裤裆而猜测出桃桃是滕兆海的情人,理解他尴尬的处境,给他化解了这次为难,自己哪会走进这个圈子来?
李光洁已经是副处级,在柳河县也是个人物了,在滕兆海的眼中还是视野之外的人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