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徐燕萍说,说了后才觉得额头上真是冒出了虚汗,浑身有些乏力,倒是弄不清自己是不是真的病了。

        可一转念,明白自己是担心,就怕这些年来的努力,就这样毁于一旦,那将是多不甘心啊。

        可真是一时之间却不知道要怎么来处理这事,连先前错身而过的人是谁,是不是市政府里的人,在哪一个部门上班,等等,这些资料都是自己急需要的,有那人的所有资料之后,才有可能面对今后发生的一切事情。

        只是,要那人的资料,的确无法开口让陈静去找,托别人就更不可能了。

        但要是就这样让那人走开,今后还怎么样找到他?

        要是他知道自己是市长,而自己却不知道他的底细,今后还会有安稳的日子过?

        这样的情况绝对不行。

        徐燕萍再上一级台阶也就上到最后一级,见陈静伸手过来要扶她,便说“我有这样娇弱吗?”回头看向远处的和平广场,见刚才那男子还在那里稳步走着,也没有回过头来看,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但两人都分明已经记得当时在省城酒吧里的情景了,才会有这样异状发生。

        这时候才离开市政大楼就只有两个可能,一是市政大楼里上班的人,自己或许不认识对方,但两个多月前,他就应该认识自己了的,那晚他分明不是装,这一点徐燕萍心里明白。

        那就是另一种可能了,是到市政大楼来办事的人,这样的话他离开后再要找到这人就很难了。

        只有在他离开之前初步掌握这人的情况才行,徐燕萍心里虽慌乱,但知道这时要处理好他今后自己才不会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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