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案现场,虽说早就取证了,但没有确立侦破方向前,还是不要破坏,或许偶然会发现之前有什么疏漏,而得到意想不到的线索来。

        明知道这样想法只是奢望,次对现场进行勘察后,就有种不妙的感觉,觉得这案子很多会很棘手。

        后来做了大量的细致工作后,果真验证了当时的预感。

        毫无进展,毫无头绪,毫无线索。

        就算这一切做的太好,将所有的证据都抹去了,本身就是线索之一,也是今后要重大侦破的方向,但会不会收效,却不能够断言。

        要警队做的工作太多,最难的却是万一涉及到市里高层之间的斗争,那侦破工作能够进行到哪种地步,现在也不要多情顾虑。

        这样的事不是没有碰到过,那又如何?领导们只要破案的结果,怎么样破案,都是刑警队的工作。

        在包间里站了足有两个小时,高标还是觉得思路浮扬,理不出什么头绪来。

        包间里的真皮沙发、墙面的装饰,墙漆和地板上都溅有血迹。

        又想起案发时的现场,三具男尸体各躺倒在一边,可见当时有搏斗或逃逸的迹象,却给用刀连续砍杀,伤口大创。

        而三女则吓住,都在沙发上,两人死者沙发上面,而另一个是给拖到地面的,这些人都是一刀刺入胸口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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