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陈静将房间门关上,徐燕萍也在想着自己的事,自己的家何曾不是也乱糟糟的?
说不定自己老公在外面也有女人,只是自己每一次回家都会先打电话回去,这样无论如何都不会遇上那些事情的。
随即又想到,自己在外也曾做过对不起老公的事,虽说是一时冲动,但却无法挽回。
摇摇头,将这些烦恼与伤神的事都摆脱掉,刘君茂要是见陈静走了,估计会过来商议这些天在生产的工作安排。
当即走到外间,坐到沙发上,一时就想今晚要是约不到省府里的领导,要怎么安排才好?
一下子就想到上次在省里的那家“一醉倾城”酒吧里,遇到那个说柳市口音的非常细心的男人。
那种受人细致关怀的滋味,实在让人迷恋,却对她说来又是那么地危险。
再也不能到那些酒吧里去消磨时光了,哪怕就孤单地在宾馆房间里看着最无聊的电视剧,也不会出现什么危险。
回想起来,好在没有再遇见那男人,要真给对方认出来,那要如何自处?
“他”会不会因此而要挟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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