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应该,一个如此。”其他的人也都说。
“好,今天我们不说一醉方休,但都要喝好。喝好了就是大家都好了,秀峰兄弟人好,我是知道的,田娜,我得叫你做妹妹,正宗的妹妹不是?你说要写东西,要写好,相信秀峰兄弟不会把你的事不当回事,肯定会帮你的,放心了不?放心了就安心喝酒。是不是、是不是?”田思政说话也带着些酒意,或许不是真醉了,只是遇上这样的情景,心里有着感概,才会这般话多起来。
“说得是。”杨秀峰应到。
“那就对了,我说个笑话给大家听。怎么样?”田思政说,在这种场合里,大多都是说些荤素参半的段子来闹气氛,在行政系统里这样的事极为平常,也不会有谁会在意。
便都说好,是田思政提议,自然要他先说。
“说是柳市下面有一个村叫高潮村,一天市里的一个老头坐大巴车到村里去走亲戚,时隔日久,村子早就不是原来那样子了。车上售票的是一个女人,老头出市里不远,就开始问:高潮到来没有?女售票员说:还没呢。又走了半个小时,老头怕女售票员忘记,又问:高潮到来没有?女服务员给问得烦了,大声说:老头急什么急,高潮到了我会叫的。”
说着自己先喝一杯,唐佳佳说,“不够精彩,我们还是看我们的才子来一个吧。”说着看向杨秀峰。
杨秀峰虽说和唐佳佳等人有工作上的交往,但见面不多,而田娜都还是第一次相处,说出些段子来,还是不像田思政这样顺口。
推说到,“我认罚酒,罚酒。”
“不行,我们还就是要听一听才子的精彩段子,是不是?”唐佳佳这样一说,另两人自然叫好,“要罚酒也行,每个人两杯,八杯。”
八杯酒杨秀峰自然无法接受,在酒桌上大家都不能做扫兴的事,罚酒不是目的,只是要促进每一个人都按规则来玩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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