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更好吗,王主任是不是就想这样……我满足你就是。”何琳接口说,三个人见何琳根本就不逊色,也就收敛了些。
口头花花固然有乐趣,只是要让在场的女人听了有羞涩感才会满足男人们的那种心思。
像何琳这般说得更直接些,反而趣味就减少太多。
开始玩麻将,金平存先就申明大家出门在外玩小一些,但却要是真正地交流,不能打感情牌更不能打工作牌,要不今后就不好再玩,大家都没有意思。
这前提先说出来后,杨秀峰心里知道,这种消磨时间的玩法也不会这么太在意,要说到手里的钱输输赢赢的,四个人都不会这么在意,相对而言王晓治可能要稍手紧一些。
何琳身家不会太多,但完小牌的钱也不会在意。
金平存第一把就先自摸了,听胡的是么、四、七索,牌摊开后他手里抓住的是四索。
何琳就说,“金主任,幸好你也摸到四索了,要不然你把自己的鸡摸出来胡也算自摸的。”么索又叫么鸡,或**,对玩牌的男人们说来,大都是指自己的那祸根。
当真要说自摸么索时,就会有人说话:都有老婆了还用自摸么鸡?
这话的意思也够受的。
何琳说了后,杨秀峰和王晓治只有笑,这话不好接嘴。这里也有过度,太过火就流于庸俗,偶尔一句才是无伤大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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