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自然都附和着,整个包间里完全将侯秘书作为中心作为大家都话题。
说了几句,侯秘书说,“雄董,今天也算是凑巧,领导有个应酬,我也才能够偷出些时间出来,我们就简单一些吧,今后还有的是机会。”他的意思是要将饭开了,吃过好去侍候领导去的。
只是说得巧妙些。
“马上就上菜,侯处是大忙人,工作重我们是知道的。侯处,中午就不多喝酒,我们就表示一点诚意,您看是五粮液还是茅台?这家有三十年陈酿的茅台有备货。”雄健斌说。
“下午还有工作……酒,还是你们自己尽兴吧,我就不沾边了,搞点饮料就成。”侯秘书说,说着看向杨秀峰,“说什么三十年陈酿,那时是什么年代?那时的茅台酒有多少产量?在多大产量也不可能在我们省的酒店里出现,五年八年的陈酿就不错了。”
“还是侯秘书高见啊,一句话就道破玄机。”杨秀峰说,同时将右手大拇指竖起来。
雄健斌等人也不觉得尴尬,侯秘书这话说的也是真的,三十年前不说酿酒的粮食够不够,当时的产量也不会大,多少人会将酒一直留着?
就算留有,也会直接到一些顶级的人群里去,哪会让一般人喝到。
“侯处高见,今后再也不会信这些不良商人骗钱了。侯处,就还是表示一点,知道您海量,不会影响工作的,一定不会影响到工作的。”雄健斌将诚意做得十分到位,也看着杨秀峰,要他帮说一句话。
饭局里都不表示一点酒,那种诚意也就显得淡了。
“侯秘,还要请您给我们大家赏个机会,您看……”杨秀峰说,两人虽地位不同,但却都是在体制里走动的人,侯秘书也就是要这样一个台阶,说“好,那就哦先说好,就喝两杯,再多就要误事。领导对我们要求是很严的,不是跟在领导身边都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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