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静摸了张牌,还没有翻开过来,就说“秀峰,我摸得一个软乎乎的,你要不要吃一口?”杨秀峰坐在她的下手,按邢静说法是女子上位更好主导局势。
杨秀峰知道她得到一张两饼,却也是自己要进的牌,就说,“只要是你的,什么我都喜欢吃。”
“那可不行,姐,这样做我们可要吃醋。”唐佳佳说着却看向卢子文,卢子文只是在笑。
邢静转头看着杨秀峰说,“老大,佳佳吃醋了,我就将这软乎乎先收着,退你的**。”说着打出一张么鸡来。
在牌桌上这些话都算平常,只是卢子文已经看出邢静和杨秀峰两人不知什么时候起,已经勾搭上了,只得埋头打牌,偶尔参一句造造气氛。
其实,杨秀峰和邢静的话,都只是一个假象,开牌没有几把,洗衣服的脚却偏伸到唐佳佳两腿之间,难度虽说有些大,但他坐着却略偏向邢静,卢子文的理解自然以为两人情浓难禁才这样坐的。
唐佳佳将杨秀峰的腿夹住,不时手到桌面下抚弄,安抚着也在刺激着,在牌桌上哪有多少心思?
不过,这样玩起来也算是刺激而新鲜,兴致就非常地高,听着杨秀峰和先进两人不时打情骂俏地,大家都推波助澜地打诨。
于此同时,田健在一家茶楼里,陪着毛达和在里面。
茶楼主要经营品茶,但包间里自然也有其他娱乐活动的安排。
比如唱歌的整套设备都有,点了茶后,客人可座谈聊天,也可唱歌跳舞,当然,茶楼里有出台的女人,只是从素质上而言,只能算是中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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