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丹也不能说,而滕兆海心里更加明白其中的难处。
他这些年来一直都在经营这些事,对怎么样找领导,更是深有体会,在胡丹和滕兆海面前多说些意见给领导提起来,或领导答应见一见面,至于什么时候安排见面,却完全掌握在自己手里,滕兆海和胡丹都不可能来对质询问的。
在跑官要官的路上是很艰难的,最让人无计可施的,就是不能够去对质。
花钱多少,在之前给转手递钱的人都先说过,会尽力帮你说,至于领导怎么样决定可不敢保证,什么都要讲求机缘,不可强求的。
凡到这时候,送钱者都会将这些钱送出去视之为理所当然,只讲本心过程,不指望就能够成功,决心之大,是义无反顾的。
没有勇气去找领导对质,中间人就有了极大的转折之地。
杨秀峰虽不想忽悠胡丹,但情况如此,钱维扬才答应做李光洁的事,总不好接二连三地将人事上的事都塞给他,惹他多心了,那不是将今后的路都给堵住了?
再说,卢子文这边也要办一办,哪天再安排卢子文见一见钱维扬,帮他安排一下,这样才能将自己身边的人凝聚起来。
才能够将自己有这种能力传开去,那个利益集团也才真正运转得成功。
想好处理胡丹的事,心里也就轻松了。
开发区里的工作虽说忙碌,但却不要非多少的心思,下面的人自己使唤起来,比大小王更容易一些,真正要自己做的工作,却不是有多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