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要是再对她无礼,只怕事情就难以收场的。
“干嘛,对投降的人都不放过。”杨秀峰说。“就不放过,对你这样的人就不能放过。”徐燕萍说,脸上的欢喜还在,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那好,我们再来。”杨秀峰摆出一副要开水战斗架子来,徐燕萍知道自己不可能是他的对手,才不会和他打水仗。
“落汤鸡,谁和落汤鸡打水仗……”徐燕萍说,杨秀峰此时全身湿透,连头发都是散乱的。
“市长,你知道吗,落汤鸡也分公母的。”说着就看着徐燕萍。
意思自然很明确,自己是落汤鸡,那你也同样是,只不过我是公的,你是母的。
这话对徐燕萍而言就有些占领点便宜。
在体制里,相互之间说这种话就随处可见。
平时,徐燕萍不是那种冷着脸的人,在耳边就听到更多,当然,都是在平级的人或在省里时与市外的人往来,这种话就是经常性的了。
徐燕萍此时听到,也不算反感,说,“想要再给打击打击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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