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自己能够喝酒,徐燕萍一下子就回忆起在省城酒吧里的情景。
这时,和那是似乎有很多的类同之处,当时是怎么样的?
曾刻意将当时的情形忘记,这时还真记不起细节来,只记得当时他也劝自己喝酒,有没有用手抓住自己的手?
徐燕萍想到这一点,心里一惊,怎么自己就这样任由他抓住手不放?
也太明显了,里面有床而他又说过绝对不会有人进来的,是不是她早就预设好了?
男人有这些心计,对徐燕萍说来说不会反感的,她对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看得更直接更本质一些。
但就这样让他握着,肯定不行。
他应该也明确自己的心思了吧,会有什么样的表现?
会不会让自己就放下一切而由着他?
徐燕萍心里也没有底,说不清会有什么发展。
将手抽回来,杨秀峰却看着她的脸,没有放手,握得不够紧,但不用力却无法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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