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奇而享受,浑身都不知处在何地,敏感的触觉过一会就适应了,然后就觉得这样的接触不能够满足需求。

        期望有更强烈更深入更全面的接触,需要更本质的东西。

        就算看见杨秀峰那种快意有些不满,但徐燕萍也无法主使自己的感受无法压抑自己的需求了。

        那根东西就在自己的腿间捣乱,明显有一种劲力不足的感觉,心里毛糙糙地却知道自己就这样给人收拾了是不应该的,可就无法将已经被唤醒的需要再压制回去,无法在回到之前那种平静的心态了。

        理智的人在处理自己的事时,往往也难以做到理智。

        此时的徐燕萍也觉得自己出在两难的徘徊之中,想随自己的感受而走,又想脱离这种对自己说来分明是危险甚至是毁灭的游戏。

        但也知道他不会再放过自己了,当初在省城酒吧里自己能够走掉那是因为他对自己一无所知,可目前彼此都知道了底细,也知道了心迹他哪肯放过自己?

        当然,细细想来还是自己迷恋在这种沉沦里,是自己心里在放纵自己做出这样的选择,一步一步地哦走过来的。

        是不是自己压抑过久才会着迸发出来而不可收拾?徐燕萍在受用彼此的接触所带来的欢快之际,心头也还在矛盾着斗争着。

        杨秀峰很坏地耸动着,让两人摩擦起来,就算隔着裙,也会让两人的情绪更高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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