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才说到这么好端端地会发起高烧来了,真是莫名其妙的人。

        徐燕萍就将在半路中杨秀峰出到车外给淋透了的事说出来,陈静说,“逞什么能呢,真是活该。淋生雨,之后又硬抗着,不感冒才怪呢。”

        “也是想急着赶路,等他醒来可不要说这些难听的话。让人听来还以为你心多冷的一个人似的。”

        “我才不管他怎么想,对这一不知道好歹的人,就是要讨人骂,骂多了或许还有救。”陈静说着不免又将市里的事情杂进来。

        徐燕萍对杨秀峰算是不错的,可他却一直都跟着钱维扬,陈静自然将他列为不知道好歹的一类人。

        就在医院附近吃了饭,回到病房里看杨秀峰还是在昏迷中,也还没有退烧。

        算是运气不错,这病房里本来有两张病床的,另一张空着没有病人在,两人到病房里还有个可坐之处。

        开始输液时,也不会有多少意外,但这时过这么一会,情况就会复杂些。

        杨秀峰这个样子要是没有人看护着,也不是个事,万一真出什么意外,传出去对徐燕萍说来也不好。

        空坐一会,陈静就要徐燕萍先回宾馆里去休息,但徐燕萍知道陈静心里对杨秀峰的看法并不好,再说,留陈静一个人在病房里看护杨秀峰似乎也不妥。

        万一谁将这事传出去,两人之间就有着说不清的事情,陈静家里正发生着战事,再有这些那边是更是火上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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