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反应激烈,但却显得坚决。

        杨秀峰此时也就不再听她的,说,“一瓶红酒,可不要用假酒来糊弄人,先说明下,免得双方不便。”省城餐馆里,假酒之普遍,杨秀峰是从雄健斌那里得知的,只有在省城里混多了,店子才会将真酒拿出来。

        “先生说笑了,我们这里请您放心,一直都是假一罚十的。店子的声誉比什么都重要呢,您说是不是?”服务女子见杨秀峰说到点子上,也不做什么态度,笑盈盈地回应着,看着靓女帅哥的也摸不清底细。

        经此一岔开,徐燕萍也就不推拒要红酒的事,等女子离开后,徐燕萍说,“哪有这样直接说经营方是假酒的。”

        “我也是听说,上次和省城这边的人一起吃饭,为酒的事闹了起来。这不是钱不前的问题,喝到假酒谁知道他们用什么做原料?弄出身体毛病来的事,在网上也见过不少。”杨秀峰这样一说,徐燕萍倒是找不到什么理由来。

        两人喝着茶,要转一个话题却又不知道要找什么话题好,直接说避暑山庄经营的事,未免太没有内涵。

        两人也都感觉到这个间隙有些尴尬,杨秀峰是男人但却是部下,谁来主导饭局里的走向,这时都还是没有摸准,但人是他请过来的,当感觉到冷场后,杨秀峰忙说,“市长,我们还是说说避暑山庄的事?”

        徐燕萍也就笑了起来,但神情里却是有些不自然,听他这样说,似乎自己除了工作之外就再没有什么能够说出来的话题了。

        但也不好去解释分辨,笑了一笑,算是回应。

        杨秀峰却说,“市长,那天我感冒是不是很严重?当初从宾馆里到医院都没有一点感觉。”

        “是有些严重,谁让你穿着淋透了的衣服也不处理。今后可要多注意,你们男人就是这样不爱惜自己。”徐燕萍说,这时倒是脱开的工作的话题,她也就想多说几句,来表示自己还是有其他方面的内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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