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秀峰喝了一点酒,但酒意不强,对自己要做什么还是很清醒的。

        到何琳这边来,也算是一种关系上的经营。

        何琳不能够直接得罪的女人,这个女人疯起来就有些难以控制,虽说她不会对钱维扬有多少影响力,但保不住在发疯的时候说出什么来。

        不过,内心里虽说找一些理由来说服自己,但实际上也是他感觉到何琳虽说爱疯,但却又有着一定的度,这个度是杨秀峰自己能够接受的,所以陪着她一起疯也就是很受用的了。

        见何琳披着浴巾出来,知道她里面都是真空的,心里虽说毛糙起来,但还是控制着,怕何琳借机哄闹,杨秀峰忙钻进浴室里去冲洗掉自己身上的汗渍。

        先前陪着徐燕萍和陈静两人吃饭,心里虽说没有对她们产生什么明确的想法,但心里也是有着意愿的,只是这些意愿不敢指向徐燕萍或陈静而已。

        到何琳这里来,看她从浴室里出来时,那嘴在无意识地动着,心里也是贪念不已。

        先两人就算是约好了,何琳说过,杨秀峰这些天太劳累了,要帮他去去乏。

        杨秀峰自然知道她会怎么样去乏,这种去乏的方法,是所有男人都企求得到的。

        但对两人说来,那已经是一种默契了。

        在何琳的认知里,她那私隐之地不让杨秀峰去光顾,那是怕给杨秀峰带来灾祸,那里目前是属于钱维扬的领域,但她其他的地方,还是能够发挥出非常妙的作用,是她自由支配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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