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羽从财政局出来后,上了车,忍不住骂一句:贱货。
将车门关得很重,和吴敏说不通,那笔钱就算有领导点头,却没有正规的签字,给吴敏用有账无钱给支出来了。
张羽虽没有办法,但今天所受到的气却不这么都无法平静下来。
司机跟着张羽好几年了,也知道财政局对公安局的不满,而导致自己领导在财政局面前多次受气。
之前,领导也就偶尔说一句怪话,但却都没有今天这样表现出来。
将车开出了财政局,司机才说,“张局,财政局那帮子人在市里嚣张得很,平时做什么都毫无忌惮,不知天高地厚。”
“那些都是小人得志,不值当我们去计较,啊。”张羽还是要将自己的架子端出来。
“还是张局涵养好,领导境界高。照我说对这些人就得该点颜色看看,平时也不知道做过多少违法乱纪的事,只是兄弟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方过了。要是真正执法,也不知道财政局里会有多少人给关在笼子里呢。”
“不要乱说。”张羽说。
“张局,哪是乱说?他们聚会那一次不是吸毒嫖娼的?要我说,就得将他们的这些事先拿住了,看今后财政局敢在我们面前人模鬼样的?就是太放任他们,主要是我们大老板那性子,像个娘们似的,才给人将全局都捏拿住,张局您也是代人受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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