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他觉得自己会有很多的朋友,会有很多的人帮他从方方面面去了解市里的事,会从各种途径得知市里发生的、即将发生的事,可如今对他自己的事,却没有任何一个途径提前得到一点信息。

        可以肯定,不会是钱维扬故意封锁这样的事,而是周围的人或许看到什么迹象了才会有这样的回应。

        李春雷还没有真正离开钱维扬,却已经感受到自己一旦离开这个核心的位子那种空落落的感受。

        这种感受让李春雷很不甘,他的性格里本身就有这样的因子,再者在钱维扬身边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对一切人都高高在上的那种凌人之气势,习惯于别人都看自己的脸色,习惯于自己是被人围绕的核心所有的人都要围绕着自己来转,习惯于其他人把他们所知、他们所有的资源都优先提供给他来利用。

        但这一切的优势如今却真真切切感受到手中抓住的这一切,就像抓住流沙一般越是用力越是想抓紧,却在指缝里流走得越快。

        李春雷没有想过这一切其实是他自己的感受,和平时自己代表钱维扬说话的角色,把自己和这一角色等同化了,其中的不适应自然就更为明显。

        钱维扬从省里回来,李春雷决心还是要谈一谈,哪怕是让老板不高兴也要将心里的话说出来,要改变这一切才甘心。

        找到机会是钱维扬回到市里后,吃饭的当口,等钱维扬吃过后,收拾了喝茶稍作休息的那段短短的时间。

        李春雷忍不住了,说,“老板,老……板……”钱维扬才看着他,说“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倒是听不出什么来的。

        “老板,前几天组织部找我谈话了……”李春雷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压力,心有所求,那种担心和压力也就越加明显。

        钱维扬却没有作声,看着他,那种让人扑捉不到任何信息的眼神,使得李春更加紧张,“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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