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他了,自己做什么事那就自己去承担。周老,我觉得这件事背后有问题,是不是对方的一次反应?但这事就算这样想,也不好跟市长去说,说了她会怎么想?王晓治不争气我就算不甘心,也不再会为他做什么了的,伤不起心里啊。”刘君茂说,在周贤民面前也要辩解辩解。

        “我了解,也理解你。”周贤民用手做了个表示,对刘君茂这个同盟军是要有一定的尊敬的,谁遇上这种状况都会肝火大动的。

        “公安局那边一次临时抽检,就这么巧地碰上这样的事,背后的目的也不要多去猜测……你所顾虑确实有这样的迹象,唐祖德要是用这一件事来做投名状,看起来是不可能的,但这恰恰就符合他的风格……”

        周贤民所说的这个“他”,刘君茂知道是指谁,钱维扬要对人进行打击,往往是在意料不到的角度开始的。

        之后,再借机扩展战场,是他惯用的手法。

        “唐祖德做了选择,形势会更恶劣一些的,而开发区那边还有谁适合到那里去……”刘君茂说,开发区要是完全落在杨秀峰手里后,他们这边也就在开发区里再没有抗衡的机会,就算再安排一个人去,谁还能够从杨秀峰那里分权?

        业务与威信都不足抗衡的。

        “关键是市长在这件事上不会这样看,我们能够做的事不多。”周贤民知道刘君茂的忧虑,徐燕萍在用人上不注重分阵营,但实际上阵营的划分却不以谁都意志就改变的。

        有自己的人,才能将工作的意图真正落实贯彻,也才能切实地实施。

        “周老,得你跟市长沟通这事了……”在市里工作上,刘君茂往往是执行者和建议者,与徐燕萍的讨论也多,但王晓治这事就算能够看到事件背后的事来,也不好开口的。

        徐燕萍对着这种事绝对不能够容忍,能够不表示出打击就算是王晓治的万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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