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姐,这还不叫人气愤啊,真丢死人了。”陈静的立场自然是站在刘君茂的角度来说的,要不然她哪会关心这些臭事?

        “刘市长是有知人不明的责任,放松了对王晓治的教育,不过,工作上王晓治虽没有突出业绩,但他工作也算不错,从这个角度看。老刘的心血不算白费……”

        “姐,我是担心背后的事,公安局的人几时又对查房这样的事这样上心了?”陈静说,在阵营的核心位置上,她也是很敏感而警觉的。

        “怕什么,一个地区、一个国家都会在某一阶段出现这样或那样的危机,可内中自然有着一种质的内核在按规律运转着,不会为表象所阻滞的。”

        徐燕萍此时的睿智表现得很突出,陈静对她一向来都是敬服的,也就基于这种思想之下。

        听了这话后,陈静说,“姐,那我们要怎么做才好?”

        “过几天就会消散了的,我们什么都不用去做。”想一想确实如此,要过问这事该怎么去说?

        没有立场去打击王晓治,更也没有立场去为他去开脱。

        要是没有刘君茂和开发区这一背后的因素,一个副处级的干部在吃饭时招小姐,那算什么事?

        就算给当场抓住也就作为一种笑料而已。

        陈静自然明白这一点,听了徐燕萍的话后知道自己也该将这事抛开不理会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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