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岳父说准备将市局里的工作辞了,杨秀峰也就明白他的意思。
杨秀峰要是在市里受到排挤,今后他在市局里肯定也会给人解聘,那就不如现在主动提出来,更有脸面一些。
杨秀峰说,“爸,退休之后,人的精神自然也就没有之前那么好,你要是觉得累了呢,辞了也就辞了,要是觉得还能够支持得住。在市局里反正也就是和大家说说笑笑地,对身体未必不是好事。”杨秀峰这意思也就明确,市局里也不会因为市里政治格局的变化,而影响到他的。
“好,我就再想想。”岳父明白了杨秀峰不会受多少冲击,但却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这种****,往往是自身才是最后知道的人。
这一点,廖昌海做过大量的人事工作,对这些理解得更透彻。
廖佩娟对杨秀峰在开发区里是不是受到冲击,也不去多关心,市里的人事情况,她虽说有所知道,却不会明白核心的东西。
杨秀峰不会说,廖昌海也不会去说透。
杨秀峰在工作上怎么样,廖佩娟只是在意他是不是还在开发区,而对具体的事极少问的,杨秀峰平时也从不跟她说起这些。
从书房里出来后,岳父显然猜到了些,但心里还是没有确切,廖佩娟却对他不怎么理会,看一眼后,觉得他不会多说什么也就懒得去问。
杨秀峰正为没有得到陈静的电话而心地不宁,可也知道要见徐燕萍是要等待的。
另外一件事情也让他有些烦闷,那就是收款的事,和他之前的预计有些出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