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兆海这段时间是最为黯淡的岁月,受到周贤民的牵累,虽说市里还没有直接的对他采取什么措施,也没有给出什么结论。
可周围的人们对他那种审视的眼光和尽量远离他的做法,让他感受到孤立,心里也就虚空空地,没有半点自信。
和周贤民确实有些不清白,也帮他做了些事情。
这些事情不大,但要是追究起来,要痛打落水狗却是有很好的借口和机会。
滕兆海对体制里的做法自然很熟知的,低调为人之外,也有那种给人从县长的位子上挤下去的心里准备。
接到杨秀峰的电话,自然就有种故知之感,而杨秀峰在市里显耀位子,也是钱维扬一系里的风向标。
和杨秀峰坐一坐是他早就想做点事,却又怕给他拖累了。
约了时间,滕兆海就感觉到心里有些亮色,估计着杨秀峰是不是在市里有什么好消息。
对杨秀峰在市里的关系网络,和他对朋友的那种情感,滕兆海一直对他都很看好,也为自己能够给他最初的帮助而自傲。
能够到县里来出任代县长一职,其实就是杨秀峰帮了关键的忙,身边的人还有蒋继成、胡丹等也都是杨秀峰答应后才提升起来的。
胡丹接到杨秀峰的电话,也有很多的想法,钱维扬这个根子给调走,大家也都在看戏,对他这个新胜任的常务副县长有什么样的心态,也是很好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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