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个县小而偏,但麻雀虽小五却脏俱全,该有的工作和权力斗争也都会有的。

        滕兆海之前多在县委党政口子走动,人脉关系虽多,斗争手段和敏感性也强,可政府这边的具体工作却是要从头学。

        就算之前也接触过,但真要决策却又是另外一回事的。

        沉在县里一段时间,虽说为李春雷的出事也警觉着,但他和李春雷基本是出于平行位子的关系,倒是不用担心给李春雷波及到,对市里的斗争形势也就有所感觉。

        埋头在县里拼命工作,给自己多挣一点基础,使得顺利过选举将头上的代子取掉。

        接到杨秀峰的电话,滕兆海自然比之前更热情,但这样的热情不会很明显地表现出来。

        滕兆海说,“秀峰,听市里的人传,你在开发区里又有大动作了,有什么好事可不能够少我的。在县里难做啊。”

        “滕哥,你的能力别人不知道,我哪会不知道?最多三个月你就熟悉手边的工作,将县里的情况弄顺了,一年一个台阶那是明摆着的。”滕兆海在市里有这么好的底子,只要市里的换届定下来,钱维扬或周贤民两人还在市里,都不会让他多受委屈的。

        “心里也想这样啊,只是真正接触到县里的工作之后,才知道其中的苦啊。就像你当初到开发区的那种情况,可县里受到的限制更多,要想发展起来,还得秀峰你在开发区那边帮想想办法。”

        “那行,只要有适合的项目,我一定给滕哥安排到县里来。”说来这个,先答应下来,至于今后怎么样,那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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