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两人真要见面也会落入其他人的眼里,那不是自找死路?
钱维扬甚至相信,此时周贤民的一举一动,甚至二十四小时都给人监控了的。
不凑上去,但也不故意回避才是最好的心态,在柳市里大家对周贤民的调离也都不在公开场合里进行讨论,就像是一种忌讳,就怕谁先开口谁就会被划到周贤民同一类人似的。
祸福之间,谁都知道要怎么去做。
周贤民自己心里更是明白,总想要钱维扬给他到省里再去做一做工作,看是不是能够走通路子,但也知道此时自己直接找钱维扬是没有必要的,能够做工作,钱维扬也会主动去做。
但钱维扬那边一点音讯都没有,让他心里的那一丝指望都难以维系。
而他人也仿佛在一夜之间就老李二十岁似的,给人一种风烛残年的感觉。
而柳市的人们对于周贤民的离开,就像一块石子丢进滔滔柳江水中一般,虽说激起一点浪花,但很快就离开人们的视线。
人们急于得知下一步会在柳市里发生什么事,可柳市却像早起时的晨雾一般,平静而又让人看不清楚。
杨秀峰得知周贤民离开的确切信息后,周贤民已经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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