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周贤民说来,将他冷置不理,那也是非常大的损失。

        像他这样走到副厅级后,而年龄还不算大,今后本来是有着潜力的,但省里将这条路给堵死,对一个走在仕途里的人说来,这样的结局就算得很凄惨了。

        有了这十天的延缓,周贤民的心里慢慢放松些,这天他从自己办公室里往住处走。

        也不在意路上遇到的干部都偏转着头故意没有看见他,人屋檐之下的心态有这些天的调试,也都看淡了。

        才走出南方市人大大门处,见有两人穿着较为庄重的西装在门卫出,似乎见他走出来就站了起来,并朝外走。

        周贤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真看到这一过程,但见那辆人走到他面前并拦住他的去路时,之前那过程似乎就存在了。

        三人见面,周贤民没有听清对方怎么表白身份,头脑里轰然而炸响,一切都想是在这声炸响里全部垮塌。

        给从柳市调任出来时,周贤民就敏锐地感觉到自己之前做过的事暴露了,有什么用的后果他在心里早就有预想的。

        只是这些年这事件在折磨自己的同时,也让他不断地告诉自己或许能够侥幸逃过,再者,就算自己主动站出来承认所做下的事实,那结局也不会变轻。

        儿子能不能逃过才是他最为关注的事,但这两年来,想将儿子送出国外去,可老婆却咬死都不肯让他走,那件事的内情却又不能够说出来。

        老婆身体一直就弱,要说知道这事,她还能够承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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