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心若死灰却没有冷汗出来,只是浑身发冷,感觉不到自己还有什么生气。
周贤民对这一结果早就有过预计,真正面对时心态上也能够很快接受。
要不要将案子里的事都坦白出来,在心里还是留存着一丝侥幸心态的。
更为主要的是,儿子在这一案子里会不会给牵涉进来才是他最关心的,想到这一点,周贤民也顾不得自己会不会走向人生的最后关口,就想着要慢慢地应对审讯,从而探查到公安对案子掌握了多少事。
要是没有牵涉到儿子,周贤民自然愿意将全部的事都担当下来。
六命案,不论自己的态度如何,都不免一死的,真正实施凶杀的人,会不会给全部抓住归案,也都不是本案的最为关键之所。
本案的情由、案发过程等要怎么样将事情都撇开儿子的影子才是他要做的。
这一切,在这两三年里周贤民早就有了周密的设想。
当然,公安局这时掌握了多少资料,得知了多少内情图一点都不知道,也就无法了解到案子会不会涉及他的儿子。
高标见到昔日高贵在上的领导,脸上平静着,就像面对任何罪犯。
但心里还是有些感触的,在柳市里要不是市长的支持,这一案子也不会坚持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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