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的嘴是最紧的,从他那里得到的事情,都是肯定切实了的。

        对这样的事,在市里会对钱维扬有着怎么样的影响,而又会对自己有什么用的波及,都还得好好想一想。

        原本计划见一见雄健斌的,两人碰头说一说第二次收款的情况,对具体执行起来要怎么样来接头才更有利于自己在柳市那边实施,杨秀峰确是要落实好才肯做的。

        这时,也没有心情去见雄健斌了,虽说在市里那边,到北方去之前就已经核实了一些收款工作,此时,回到市里一定会有一两千万的款子都集中起来了的,但杨秀峰却是要重新再审视这一事情,钱维扬要收受到影响,按侯秘书话里所透露的,他有可能离开柳市,那自己这样收款会有多少风险,却是要仔细地斟酌一番才是。

        上到车里,之前喝两杯酒只是使得自己的思绪更加活跃,靠在后排不说话,司机问了一声,杨秀峰说了一个地方,司机也就默默地开车走。

        自家老板在省城里见过谁,说过什么话,他也都不知道,但却能够看到老板心里承受着压力的。

        到另一处酒店里,知道今天一时间也不会见到刘君茂,杨秀峰也就开了两间房,让司机和那个随自己出来的人住一间,自己也就住进另一间里。

        将门关上,把整个人都瘫在沙发上后,就感觉到浑身都没有了丝毫力气。

        这两年来,自己的一切都是建立在有钱维扬的基础上的,所有的成绩和进步,所有的声誉等等方面,也都有着钱维扬的影响力和影子,自己身上最深的就是钱维扬的烙印。

        可以这样说,在开发区里自己的工作虽说取得不小进展,但在市里绝大多数的人眼里,那不过是在为钱维扬出面来办事,在执行着他的旨意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