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见他就是笑,心里也就忍不住,这时办公室里也没有别人,徐燕萍办公室里有人在汇报工作,但还有一点时间才会结束。
当下就骂到,“嬉皮笑脸的,就不是好人。这里是工作场地呢。”
“工作场地就得让人将脸扳着啊,有这规定?我能够来给书记汇报工作,自然是开心,开心了自然会笑,不是很正常吗。”
“神经,神经病。”
“不对,是精神病。”杨秀峰说着见陈静看过来,脸颊像给烫着一般,也怕她这样子给人看出来,当下把脸一板,说,“我个人服从市委的指示精神,工作期间坚决不再发笑。”
“要死啊,真是的,无聊不无聊。”陈静哪经得他调笑,当下放下脸色,有些无奈地看着他,神情里就复杂得多。
想来,像陈静这样的还是很单纯的,虽说在体制里走到时间久,也见识过很多的事,但心里还是不成熟,主要是一致都在徐燕萍的羽翼之下。
杨秀峰也就不再乱说,看她一眼,带着些柔情。
随即将这些都掩饰下去,说,“陈秘,我才到刘市长那里汇报了开发区的工作,也得到了市政府的工作指示。”说出这样的话来,陈静也就收住了心神,要不是见了杨秀峰,怕他当面又耍出流氓来,陈静也知道在这样的场合下要怎么样自处的,这时收住心神,脸上也就渐渐恢复了她那种冷冰冰的样子。
处理起工作来,听杨秀峰说到刘君茂对开发区的指示,和对省里那边的工作意图,以及对华兴天下集团应该怎么样做一些针对性的准备工作,心里也有自己的判断。
知道刘君茂对工作的处理上,还多从自己经历过的经验里来处置,陈静说,“是不是你捉弄刘市长?可没有安好心。当心他发飙,谁也保护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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