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文字总结叫上去之后,居然会有专门的考评部门来核对!

        这对赵华强说来觉得是太荒谬的事情,在华夏大地,那能够购一个正处级的领导还受到制度的要求和监督?

        不说平时的费用,工作上这样的压力,那是绝对没有一个地方是如此的。

        赵华强只知道,在整个华夏的体制里,只要上到副处级的领导岗位后,不说别的,单单是自己的日常生活的开支,就不用从自己的工作里支付的,完全是组织上解决了。

        当然,级别上去之后,“特供”就是最好的特权也是最基本的特权。

        而自己这个正处级的领导,还像一个初期踏进工作单位的毛头小子的待遇,还真不敢乱说乱动,内心里叫着委屈却无处可诉。

        心里也在打定主意,一有机会,立即要缠着赵弘坤或肖建海,将自己调离开发区。

        哪怕给自己降一级,降到副处级,到其他单位去,也都能够享受党的温暖,享受到唯有在我们国度里才具有的组织关怀,至少可将自己日常生活所需组织解决化,也可使得手里有些经费,大家消费应酬也公有制化,这才是赵华强觉得当领导应具有的基本权利。

        但就这样自己申请走人也不是不可以,但不是领导的意思而离开,就算离开的这可恶的开发区,今后也不会再有机会发展了,何况,会招致所有的人笑话,这样的结果也不是赵华强能够承受的。

        失去了威势的领导,哪怕你级别再高,一个就算什么级别都没有的人也是可以欺负你的,这也是体制的另一个特色。

        赵华强心里明白,只有多走赵弘坤那条路,只是如今赵弘坤也不是很搭理他,不知道是工作真的忙乱,还是如今领导真的要将他丢在开发区里不管死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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