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国吉就笑,说“你说的不错,秀峰说悟性也不差。不论做什么,都讲究悟性的,当然,悟性也是要靠多磨练才会产生的,不会凭空就有什么悟性了。”

        沈贽下手的那位见沈贽和蒋国吉都在将麻将经,又说到杨秀峰,当下也就站了起来,说是要去抽支烟,请杨秀峰来替替手。

        杨秀峰也不多推辞,做到位子上去。

        虽说平时打麻将不多,但看过几次也细心地分析了蒋国吉的打麻将的风格,自己坐上来无非就是要让蒋国吉多做成几把,但又不能够做得太明显,要细细分析,在关键的时刻放出一张牌去,才会达到那种效果的,否则,领导也就失去了那种打牌的意味。

        自己也不能够都不和牌,毕竟在这种场合里不是完全的工作牌,不是要将钱送出去。

        真正上桌后进行操作,就和坐在旁边看就不同了,不能够完全把握时机的。

        出错了两三次,沈贽笑着说,“先前你说不会打牌,我还不信,这时见你笨手笨脚的,当真是不会啊。今后要多练练。”

        蒋国吉就说,“麻将就不要练了,将工作做好比什么都好。”

        “省长说得对,沈姐也说得对。”

        沈贽就说,“那你不是自己打自己嘴巴?我们俩说的就完全是相反的。”

        “沈姐,不相反,两位是从不同的境界来说的。”杨秀峰说着出了一张牌,给蒋国吉吃一张随即就听牌了,沈贽忙着在旁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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