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董说,“今晚是不是得多喝一些?”华董看着杨秀峰,严重有着意思,也就让杨秀峰明确了。

        看得出,华董已经知道了他将要离开柳市开发区的,说,“客随主便。”

        “爽快,当真像你这样的人打交道让人放心又顺心。”

        “过奖了,华老。说句内心话,这些年要没有华老您的帮衬,我能够做出什么?初始自己不明白,但三年前也就弄明白了啊。”

        “看得出啊。”华董用手虚点着杨秀峰,一脸的笑容显得慈祥与和善,“这些年这么拼命工作,也就有你这样的人才会如此。不过也好,一个人要想在事业上成功,拼命些也是值得的。这几年你的事业基础已经打坚实了,今后一马平川,步步高升之态已经显现了,还不就像升起的朝阳,锐不可挡了。”

        “华老,谢谢您的好意。您是知道我的,就想自己能够多做点实事,其他的也就不多求了。”杨秀峰说,这一点却是要说出来的,华董说他在仕途上的进步,但他却要将重心放在有实际意义的工作上。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事太多。你不取,却不见得就是对的,让另一个人取去了,或许就是大害,那不就是你在无意中种下这害?君本无意,奈何因果之间却是无法割开的,那也是一种罪孽啊。”

        华董的意思杨秀峰知道,说得虽然隐晦,但意思却明白。

        说杨秀峰要是不将能够抓到的机会,能够谋取得到的高位自己占取,必然会有另一个人去占,但那个人如果是贪婪、是无能之人,那就是对治下的人间界地造成了祸害,这样的祸害虽然不是杨秀峰做的,但由于他不去谋取那官位,才有这样的结果。

        结果变了,起因却在,追溯起来,根子还是在杨秀峰,是无法开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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