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立场虽说没有说明,但也是自己用另一种方式来表明自己的立场。
在南方市里,不会走到哪一个阵营里,也不会屈服于哪一种压力。
这种立场在陈丹辉或黄国友以及他们身边的人看来,可能会以为自己是在等一个更有利的价位,但自己也没有必要说明开去。
只不过,在市里还得再干下一两件事,当真得立威才行,让下面的一些人心有所悸怕,今后做工作才会更顺利些。
只要在体制里,不论用什么办法来立威,总之是要将阻碍自己工作的一两个人拿下来,杀鸡儆猴,才能够起来震慑作用。
但南方市里不论在市里还是在下面县里,按钱维扬所说,都已经是泾渭分明的两大阵营地分划的,就算有些游离的人,那些都是无法接触到权力的核心,自然也就没有杀鸡骇猴的效果。
选择陈丹辉的人还是选择黄国友的人,却也是杨秀峰一时间无法判定的,后来就想,反正迟早都会和这些人交手,也不必想得太多。
从省里回来,又在琢磨这事,财政局是一个很不错的角度,但唐玉买下还没有做那不自量力的事,陈丹辉对财政局也是极为在意,自己得先找一个可以替代唐玉的人才行。
唐玉不一定要动,但却是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不能够让财政局这边影响到经开区的工作。
如今,财政局那边也是陈丹辉和黄国友双方都在争夺的焦点之一,自己要是对唐玉出手,得利的确不一定是自己,说不定就给黄国友做了嫁衣裳。
今后要再有动作,陈丹辉却不一定会帮自己,在财政局这一块就会彻底被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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