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说归说,当真领导发威了,也不会有人站出来抵制的,大不了今后找票据再补回来。

        这样的议论,大家在车里说说也没有什么,对这位新领导也都有些反感,跟着他下县里只会受苦的。

        还没有到溪回县的边界,车里就有人说,“你们说说,溪回县那边会不会有人到边界来接?”

        “应该有吧。常务副市长可是常委之一,排位靠前,在政府系统里有更多的具体权力,谁敢不给面子?第一次下来,溪回县敢这样做,那不是跟自己过不去?”这些人虽不算太正统的行政,但对行政一套却是很熟悉的。

        “我看未必,我们这位不是口口声声说要怎么怎么样吧,吃一顿饭都要搞AA制什么的歪招,到边界来迎接那不更那个?”另一个人说。

        “知道吧,昨晚溪回县那边就打电话来问过了,想知道我们下县里是不是有具体的任务,他们好准备。你说说看,要不是他先透露出来,谁敢多嘴?既然先让县里知道了,不就是有这个用意吗?”

        “我觉得不管怎么样,就算溪回县知道会给当面批,也会到边界来接的。来接了那是尊重劳动,就算领导批评,那是面冷心热;要是不来,领导觉得是对领导不尊重,眼里没有领导,那才糟呢。”

        眼见着就到了溪回县的边界,杨秀峰也在看溪回县的领导们会不会到边界来接。

        之前,自己在市里不少场合下对迎来送往和吃吃喝喝表露过自己的意见,对于请吃更是做得绝,连接给财政局局长和市府办主任打耳光,要是还有人不知趣,不妨在溪回县里再打一回,今后在南方市里也许会有一点点收敛吧。

        知道自己这样做会得罪太多的人,但要想做出一番事业来,首先在人的思想意识上的冲击就该做到有力度才可能使得这些人转变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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