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县里的经济工作是方方面面的,之前各组所做的调查工作也都体现了溪回县是我市的经济强县,说明县里是实实在在地做工作的。”先给滕丹一个回报,对溪回县的工作怎么样,最终还是要领导来下定论,但说出自己的看法后,大家要是都这样的结论,领导也就不好怎么对溪回县说出相差太多的定论来。

        要不然,那不是就将跟来的人工作完全否决了?

        这种事情领导自然不会去做的。

        看了杨秀峰一眼,见领导的脸色不变,那副局长也担心自己说过头了,会让领导找自家的麻烦,但见领导脸上看不出什么风波,之前那种笑容依旧,又说,“我陪着市长在菜市场里两个小时,一共走访了几十个人,其中一些是到菜市场里买菜的,也有一些是摊主。最大的感受就是杨市长工作的踏实细致,深入了解民情……”

        杨秀峰脸上的笑容虽说还是没有改变,但却看了那副局长一眼,这家伙当真不是一个做工作的人,只是,农业局的副局长也无关紧要。

        周叶就坐在杨秀峰身边,自然能够准确地捕捉到领导的意思,将这一位副局长就记在心里了。

        “还是我来向大家汇报我们这一组的情况吧,”杨秀峰说,将那副局长的话头打断,也不看他,“下午在菜市场里两个小时中,走访了四十六个随机对象,其中,摊主二十二人,二十四人是到菜场里买菜的路人。我们是随机地问他们的生活情况,也就对所得到的数据持一定的保留意见,不完全能够反映出溪回县的状况。但是,在菜市场里讨生活的人,大多数却是县里底层的人,他们的生活相对困苦。买菜的人,身份就复杂得多,而所说的情况是不是完全属实还有待核实,这种数据的可信度不高,我们就不谈这样的数据。”

        说到这里,杨秀峰看了看龙韶华,见龙韶华脸上有些不自然,也就估摸着他心里没有了底,倒是滕丹之前受过杨秀峰的打脸,此时有更好些的承受力了。

        也不在意滕丹的不动声色,杨秀峰继续说,“二十二位摊主里,以贩菜为生的就有二十人,而家里的主要经济来源就在这样摊子的有十六人。我记下一组数据,这二十二位摊主里,每天的除开成本包括缴税和管理费、卫生费之外的收入,基本上都比较固定,平均在三十到五十元之间。按最高的算法,一个月的纯收益也就是一千五百元,这种收益的摊位有三人,其他的大多数是在三十元每天,折算之后也就是月收益为一千元。一年的收益在一万元左右,因为卖菜有淡季和旺季之分,也使得他们的收益有较大的波动。”

        一户万元的年收益,在一些人看来就很不错了,使得龙韶华脸上就有些放松,而滕丹也似乎觉得不会太难受了。

        只要县里汇报的数据不给戳破,今后在市里就完全能够挺直了腰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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