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长,我、我不知道……”
“压力很大,这一点我理解。”杨秀峰说,“我和洪峰书记仔细分析过,折坳镇这边还是有人很有良知的,才会将这一惨案抖开出来。但如今要是没有实证,就算明知作恶者就在眼前,那又能够做出什么来?这是一个讲证据的社会,对好人这样,对坏人也是这样的。”
“我们现在就缺少最直接的证据,滕雪受害的过程,肯定有人目击了,这份证词是一定要得到的,另外滕会两人在看守所里的情况如何,也是洪峰书记难以接触到的,他们是不是安全,市里也不敢有动作,就怕打草惊蛇,一旦惊动了对方,滕会他们会不会给灭口,这种可能性是很大的。我说这些,你不会不知道吧。”
“市长,我……”
“我不会逼你,就算你不开口,你也做得不错了,至少心里不用再有愧疚……”杨秀峰说,张为之前或许会这样想,但给杨秀峰点破之后,也就无法再平静。
“市长,我、我,是我不对……”
“我知道溪回县的情况,说起来该我代表组织感谢你,也要代表滕会一家感谢你啊。要没有你作出这一举动,他们家只怕会无声无息地就给抹去了,之后,会有多少家也遭遇到同样的惨剧?对于我们干部队伍里这种恶徒,这样凶残而没有人性的人,他们的结果只有唯一一个,那就是以死谢罪。”
说到这里,杨秀峰的语气就坚决起来,让张为听到那种决然而大义的精神散发影响着他。
“市长,我、我一定配合好组织进行工作。”张为说出这一句话后,似乎也就解脱了,浑身都没有多少力气。这种挣扎很费力,更是费神气的。
“具体情况,你和洪峰书记接触吧。我在溪回县还有三天,争取在三天里将田文学收审。”杨秀峰说,将自己的计划说出来,才会让张为心中更踏实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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