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杨秀峰走后,黄国友和腾云等人也都站起来往外走,虽说之前跟腾云交待了要他立即联系洪峰,将案子接过来。

        腾云也答应得很好,可陈丹辉见这几个人站起来走,走得很轻松的样子,心里哪会踏实?

        就想将黄国友等人教主,但转而想,这些事情又怎么说出口?

        对田文学的维护,是基于对李润的维护的。

        有人动田文学,李润肯定不会就此放手,以他的性子,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了。

        心里就在想,要是在溪回县的血案真是田文学所为,他自然就该伏罪的,但只要的案子就只能局限在杀人这一方面,其他的事情就不能够扩展。

        这样的事情又怎么能够说出来?

        黄国友等人自然会知道将失去扩展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扩展之后会牵扯到什么,谁都无法干净抽身离开的。

        李润或许会给弄倒,但他已经退休,按党和政府的惯例,是不会对李润再有什么追查了的。

        市里也会维护着他,再有,京城里的老领导也会在关键之时为他说话吧。

        对李润而言,或许就是面子上的问题,实质上说不太可能真动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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