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所说的正派是指那种正派,不是对正义的正派。

        男人就是那回事,偷腥简直就是他们的一种特权,上天赋予的特权。

        自己在这方面虽说很自律,但不是说她就不了解社会不了解男人的心思,在市府办里,秘书组的人是最忙最辛苦的,她每天都在这种审材料、把关材料里工作,也就对社会和人心有更深的理解,能够从独特的角度来看清一个人,也因此才会将她和周叶的亲缘关系藏得那么深。

        要是不深藏着,今后或许周叶的前途就会成为别人要挟她的所在,或者,他就不能够直接帮周叶进步,别人也会用另一种眼光来看待周叶的能力和工作业绩。

        就因为看清了人心,也就能够在市府办这种群狼环侍的境地里,一年年地过来,一次次地化解危机。

        对男人、对男女之事都已经有种固有的看发和感受之后,今天却还是忍不住臆想起来,当真是很怪异的。

        自己都有种想不通,只是事实上只要稍走神,那个年轻的样子就会进入自己的思维里,在脑子里显得很生动。

        偶尔甚至会想,他是不是会给自己带来更多的更加不同的感觉?

        早就过了对男人还有异想的阶段,倒不是说郑雨苏年龄有多大,而是看得透了。

        可今天却将十多年前那种心态重拾回来,有如不可遏制的梦幻,就算在回家的出租车里,都还无法将思绪稳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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