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陈丹辉端起茶来,对黄国友说。
黄国友也不急,将茶端起来,浅浅地抿一口,咂吧一下,说,“书记这茶好啊,味道就是纯。”
“也是从春前留下的碧螺春,不多了,国友市长喜欢,等下将余下的一起带走。”陈丹辉说。
“那我就不客气了。”黄国友笑着说,仿佛两人都很闲似的。
其实,这样也是两人在表达各自的态度,要取得一致的立场后,再说具体的事情,也就更加能够合拍。
喝几口茶,黄国友知道陈丹辉算是答应了他的一个承诺,也就不再多拖延,说,“他怎么说?”
“经开区那边,昨晚就闹一次,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我猜想弄不好就是他要解决招商引资的后顾之忧,故意将经开区里的一些机密先泄露出去,让那十几家厂子的工人出来闹,好借机逼着市里……”陈丹辉说,在黄国友面前自然不会说谁才是让工人闹起来的人,这样说就算黄国友不信,那也是他的说法,表明他是无辜的。
“这种可能性不会没有,经开区眼看就要大展拳脚了,他怕在关键时机那些工人闹起来,会让他被动也会让省里看到他工作的不足。”黄国友也知道该怎么说。
“只是,他的意图在哪里?”黄国友还当真不知道杨秀峰是针对什么,又有什么威逼市里的条件。
在出自己里将基本账本带走,唐玉和下面的人自然不敢乱传,李建也不会完全知道这些事情的,黄国友也就没有得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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