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陈丹辉在电话里声音很沉,心里明白陈丹辉有他的难处,只是,这种事本来不算什么的,遇上杨秀峰这种似乎天外来人一般的,也是无法说清楚了。
陈丹辉的苦,就在于这些事情可以去做,但却不能够宣之于众,当真说出来那就是祸事了。
谁都无法承受来至上下两方的压力。
省里知道这样的情况后,也不可能还不说话。
平时里装着不知道是可以的,但挑明后不说话京城也会追责下来的。
而下面的人知道这样的情况,还不跟市里领导拼命?
十八代祖宗给人轮番操完那都是太轻贱了的。
南方市的实际情况就这样,没有财力市里不想这些办法,又该怎么办?
杨秀峰之前在柳市那边,根本就没有接触过行政上的工作,也不知道他是借这种事来施压,还是当真觉得这种事不能接受?
从教师队伍里走出来的人,未必就如同行政里混迹多年的人那么心黑和冷漠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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